吕雉是种过地的人,挥舞起锄头来,倒也是有模有样的,当然,也就是做个样子,起一个鼓舞士气的作用。
留守的樊哙看见了喊:“刘夫人也和咱们一起劳作,赶快些。”
众人抬头一看,吕雉可不是在锄地嘛,干起活来,就更加得卖力气了。
庄茭看在眼里,心道又学到了一招,可惜自己暂时用不上。
大暑正是暑气炎热的时候,因此太阳一到日中,就得休息了,不然很容易中暑。
躲在树荫下,卢绾就教识字,他是正经学习过系统知识的,比李长青更适合教书。
蝉声嘶鸣,听课的学生跟着卢绾念最基础的仓颉篇,暑气炎热,就是树荫下也没有多凉快,热风吹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樊哙瞪着眼睛,一手托着下巴,口水流了半尺长,手里的树枝跟着所有人划拉,但却鼾声大作,显然是修炼出了睁着眼睛睡觉的本事。
吕雉喝着李长青特制的柠檬水,看着樊哙睡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和庄茭笑得前仰后合。
樊哙听见笑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在树边蹭了蹭,继续睡。
卢绾不是没看见,主要是他怕樊哙,也不敢提,只能装作看不见,长得和头狗熊似的,谁敢惹他啊。
吕雉拿出刘邦的旧衣服,给他缝补衣服,庄茭看见了,也问李长青:“青郎,你的衣服破了没有?”
李长青还真的有破了的衣服,只是一时半会没时间补而已,就拿了出来,庄茭拿出针线。
他还得编教材,主要是后世的训练强度,未必一定能照搬,还是要因地制宜的拿数据,没一会就听到了她的尖叫。
看着衣服上的血迹,李长青拿出药箱给她撒了点卷柏粉:“还是别做了,别再给弄成血衣。”
庄茭自然不可能放开,现在没有《女戒》这种书,女工不是强制要求,但小姑娘的倔强还是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吕雉。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眼里,比她大的就是老东西,比她小的就是小屁孩,还是唯我独尊的时候呢。
“不行,我也是学过女工的,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