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喝了口果酒:“刘公急什么?我听卢绾说,天降将,反正就是要干大事得等着。”
《史记》里樊哙的话文绉绉的,那不是樊哙有文化,那是司马迁有文化,加上司马迁是听樊哙孙子樊他广吹的,美化一下很正常。
刘邦被呛了一口,他还以为樊哙真的读了书了呢,结果搞了半天,就会那俩字啊。
“你啊,也应该读些诗书了。”
樊哙倒腾着手里的板栗:“那有啥用,你看看卢绾读了那么书,不也就是个小吏吗?连口酒都舍不得大口喝。”
卢绾这次没有忍气吞声:“读诗书,又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万钟俸禄与我而不受,万....”
樊哙还不等他吹完就打断了他:“还万钟,你也就是一百二十石的俸禄了,一钟就是六石,换算下来,你连二十钟都没有。”
卢绾犟嘴:“那是明珠蒙尘了,他日我必有万钟俸禄。”
樊哙将温热的果酒一饮而尽:“你有万钟俸禄,我还不得是千户侯啊。”
刘邦大手一挥,显然是喝多了,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喊:“都允了,樊哙别说是千户侯,就是三千五千也给你。”
樊哙这会多少是有点信了:“一言为定?”
刘邦倒在地上,举起手:“一言为定。”
收获还在继续,谷场里也有了新鲜的谷子,木质的觞车哗哗的转,因为种的太迟了,谷子都是瘪的,基本上只能用来喂牲口了。
李长青越等越急,直到九月二十的时候,庄熊骑着玄骊直奔农田,到了离李长青不到三十步才拉住缰绳,下马狂奔,那道压抑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喊了出来。
那是一种快意、兴奋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鬓角青筋暴起,用尽了力气喊出。
“始皇帝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