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叫住周昌:“你带一辆大车,拉上一车土豆回去,毕竟眼见为实嘛。”
周昌领命离开,带着一辆大车、一什人驴,把樊哙丢在大车上,和拉货一样拉走了。
这次的刘邦可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得头晕眼花,衣不蔽体的状态,这次的刘邦可是很有钱的。
周昌这一次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沛县,正好碰上了押送粮草前往泗水郡城的县尉庄俞,因为始皇帝死了,他还在为国服丧,现在穿的是粗布麻衣。
运输粮食的车队拉出长长的四五里地,除了县里的大车之外,还有民夫推着推车,或者是拉着板车运粮,牲口就那么多,只能用人来运输了。
这是秦朝亢上抑下的手段,臣民要为天子服丧三年,实际执行过程中也需要服二十五个月,要穿最重的斩衰丧服,也就是粗生麻布不缝边,
庄俞看着车上的土豆,显然是极为的惊讶。
“没想到刘季,还真的有上苍庇佑?”
虽说回来的豪强都说过这个事情,但架不住刘邦的名声在沛县太差了,别管是有什么好事,和他一沾边那就完蛋了。
这也是吕雉为什么生气的原因,刘邦对自己的名声是什么样子没点数,她是有数的。
周昌口吃说不了话,樊哙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那是自然,沛公神圣,乃天授之。”
庄俞只要想起来刘邦经常在县衙喝多了随地撒尿的事情,就实在是尊重不起来,这玩意能是真的?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什么赤帝子和天降嘉禾啊,在沛县老乡的眼里,刘邦就是那个喝醉了在县衙撒尿、满口大话的痞子罢了。
刘邦在沛县的名声不能说是众人拥戴,也能说是狗看了都摇头,要想让沛县老乡相信他,那可不容易啊。
虽说是不相信,但庄俞看在前同事的面子上,还是放过了樊哙,最近糟心事实在是太多了。
他满头黑线手一指:“走吧。”
部下在他们走后问:“他们可是群盗啊,就让他们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