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你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可叫人了。”
樊哙讪讪一笑:“我这就说,如今我姐夫刘季在芒砀山,探明一处冶铁的好地方,若是能行个方便,自然是有钱大家兄弟一起花。”
曹参喝了口酒,这些天察觉到了危机的何止是只有一个庄俞,他也是吓得不轻:“此事,你和萧主吏说了没有?”
樊哙摇头:“还没有,萧主吏说到底,他家业众多,未必会做。”
曹参给自己倒了碗酒,樊哙就抢了去,只能重新倒酒:“你说错了,只要不造反,他恰恰是最急的那一个,你可知二世皇帝口赋加到了多少钱?”
樊哙喝完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多少钱?”
曹参故意趁他喝酒的时候说:“一千钱。”
樊哙眼珠一瞪,酒全都灌进了气管,咳嗽得满脸通红,酒全都从鼻子里冒了出来,咳嗽了好半天才喘匀了。
“多少?一千钱!”
这个数字把樊哙震惊到了:“这可是以前的六倍啊,怎么能加这么多啊?干什么用啊?”
曹参心中郁闷难当,如今一百六十钱就已经是有很多人交不起了,一千钱,毫无疑问就是在敲骨吸髓。
“自然是要修骊山陵了,始皇帝是死了,可只是把皇帝埋了进去,还要大树厚厚封,说是要堆起一座十几丈高的封土堆,自然是要钱的。”
樊哙手里的碗都吓得掉在了地上:“今年就收吗?”
曹参摇头:“今年自然是不会收的,明年收,明年开始口算改为一人一千钱。”
周昌口气得破口大骂:“如如如如此一来,势必激起民民怨,民怨其上,不有亡者未未未未未有闻也!”
曹参也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想法的:“是啊,此令,足以与桀纣相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