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还是很疑惑:“可是你怎么一定相信他们会吃人呢?”
樊哙非常地笃定:“别的地方不一定吃人,但这里是宋国故地,这里的人会吃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长青很是无语,合着现在就有地域黑了是吧,什么揠苗助长、守株待兔之类的,疯狂地黑宋国人。
“不会吧,你不也是宋人吗?”
樊哙理直气壮:“对啊,所以我知道啊。”
李长青沉默了,你说得好有道理啊,看来庄子和韩非子这俩还真的算是圣人了,也就是编点小故事抹黑,你们更厉害,直接说人家吃人是吧。
“算了,先派人回去,我们先挖点煤出来,先搭砖窑,把砖窑修起来才能修别的东西。”
已经是小雪了,早晚土地已经封住了,再晚一点的话,就真的连夯土盖房也来不及了。
常言道立冬不使牛,过了立冬之后,地里的土就进入了冻结状态,开土变得异常艰难,要不是黑土不存水,连挖煤也挖不出来。
樊哙点头,派了两个人骑马回去报信,李长青则是搓了搓手回到了营帐,确实有点冷了,必须要把扎营的地点选好,最好是选在向阳坡的凹坑里,西北角有山能够挡住西北风。
黄淮平原的冬天现在虽然连竹子都能活下来,但人不是竹子,零下几度也可能失温冻死。
他看着蹲在地上缩在一起的那几个人,指了指空的帐篷,那是为了给以后来的人住的:“你们进去躲一会吧,好歹没什么风。”
曹虎出去很快就回来了,抱着一只看起来也就是四十来斤的羊:“贵人,羊来了。”
李长青看了看还算是肥,羊就是要现在吃,现在不吃的话,就凭他们的养殖能力,是很难活到春天的,羊不会在冬天饿死,只会在春天饿死。
九尽羊干,到了春天只要野草长出来得晚几天,就能饿死一大批的牛羊。
“樊哙,杀羊吧。”
樊哙早就等不及了,拿起麻绳三两下就捆住了羊,几个人按得按、接血的接血,羊和别东西都不一样,死得时候挣扎得很微弱,就像是认命了一样。
只能看到羊那双诡异的横瞳慢慢地散了,才知道羊已经死了,都是牛科的,牛就不一样的,牛会流泪,甚至会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