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窑是从小到大烧的,找了个好天气,十几个人垒出来一个不到一丈大小的小馒头窑,将砖坯送进去,从下到上,柴草到煤炭一层层摞上去。
小小的砖窑前,摆着一个案子,上边供着火神祝融,还摆着一些柿饼、大枣、猪头、鸡和一条鱼,还有几个大饼,香炉内还插着三根香。
李长青把火把递给刘邦:“沛公,点火吧。”
刘邦开玩笑说:“咱们宋地,不得杀两个人啊。”
卢绾真的当真了,当即就拔出佩剑,一副听候命令的样子:“大哥,你说杀谁吧。”
刘邦踢了他一脚:“你还当真了?起一边去,吃点昨天剩下的猪肉就行了,还真的想杀人啊。”
刘邦也就是讲个宋国笑话,结果卢绾还真的就当真了,他被骂了,也还挺自信的:“那,不是吉利嘛。”
李长青是看着他从担惊受怕到现在活蹦乱跳的,这老小子,刚来的时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到现在又恢复本质了。
刘邦把火把丢了进去,引燃了最下方的稻草,而后往上烧,樊哙看着火喊了起来,可没有多长时间,上边的煤炭塌了下来,烟就小了很多。
“不会让我喊灭了吧。”
李长青看着上边冒出来的火星:“不是,就是引燃了煤炭,煤炭不冒烟,只冒火,得找个人看着点,那个,李老丈,你会看炉子吗?”
李阳挠了挠头:“老夫只会看铁啊。”
李长青想了想:“差不多,反正烧砖也和打铁差不多,你打铁用多大的火,这就是多大的火。”
李阳这下就知道了:“那太冷了,得多添一点木炭。”
李长青想了想:“确实刚刚开始烧,也不能太高,太高就裂了。”
李阳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看看周围有没有烧民窑的人吧,这我实在不懂。”
没办法,隔行如隔山,都是玩火的,但打铁的和烧砖的完全不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