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进了屋,对着曹参妻子李氏说:“大嫂,火炉要安在何处啊?”
李氏看着炉子:“这是何物啊?可是火盆?那随我来吧,”
她没见过铁皮炉子,只见过火盆,自然只能联想到火盆。
周灶提着锅和水壶:“大嫂这不是火盆,能取暖,也能在上面做饭,还有甑呢,能蒸饭。”
火炉和铁锅绝对是生活水平的一大跨越式发展,自此取暖和做饭连接在了一起,要不是时间不够,再弄一个火炕,这就是后世的标准北方冬季格局了。
樊哙早就已经在刘邑那里安装了十几个,那叫一个熟练,不到半个小时就安装好了:“大嫂,你得看着点,这个管子红了,就用炉灰压一压,别太热了,不然的话就把窗户烧了。”
炉子的烟道是直接从窗户出去的,因此要注意一些,不然容易把窗户点了。
李氏找来了做饭用的柴火,按照做饭的顺序把柴草填好:“曹郎,生火!”
曹参就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回来,熟练地拿起火镰,从房梁上取下一撮搓好的艾绒,两块燧石击打几次,蹦出火花,引燃了艾绒,用嘴对着艾绒吹几口就着了。
樊哙顺手丢进炉灶的底下,从下到上引燃了铁炉,柴草烧得非常得快,刚开始炉子内还往外冒烟。
烧了一会,烟气就被烟囱效应抽了出去,一道火龙顺着管道被抽了出去,温度逐渐散发出来。
李氏很是惊讶,伸出有些冻疮的手,拢在管道边上:“好暖啊。”
曹参看向了她的手,一把抓住:“什么时候冻了的?快,找块姜擦一擦。”
李氏脸色绯红:“你放开手,这么多人呢。”
曹参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那怎么了,这是夫妻情义,就是在大街上也不怕。”
樊哙咳嗽了两声:“行了,我出去给你俩弄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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