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赶紧合上大部分的炉口：“是能当油灯用，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把窗户烧了。”

吕媭用地上的一根稻草又引燃了油灯：“其他家你都去了吧。”

樊哙把织机挪到了离炉子近一点，但不会把线头引燃的地方：“去了，刘太公还是不敢要炉子，我就放在家里了，石老汉家我也去了，他倒是胆子大，收了下来。”

樊哙想起了石老汉：“家里还有存粮没有，要是有，先借他一些，我回去找李长青要。”

吕媭拽掉线头：“这事情你不要去管，你和姐夫说一句就好了，不要自作主张。”

樊哙没想清楚是为什么，都是帮自己兄弟，这有什么问题，他躺在草铺上，感觉暖融融的，不由得昏昏欲睡。

“算了，这事情让刘季管吧，明天还得去县廷，就剩下三个炉子了，也不知道怎么........”

吕媭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樊哙的呼噜声已经响了起来，已经倒在地铺上睡着了，她摇了摇头，给樊哙盖上了被子。

这天可没少跑，从沛县，一路跑到中阳里，又从中阳里绕了个圈子回到泗水亭，再回到沛县是真的累了。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总不能真的住在曹参家里吧。

第二天，樊哙起得晚了点，周灶在门口都砸门了，这才起来。

县廷内，曹参已经在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铁炉的好处了，县衙内人进进出出的，不能关门，就更冷了，就连研磨的砚台都被冻住，还得破开才能用。

一群人都挤在火盆边烤火，曹参讲得是唾沫横飞：“你们是不知道那火炉的好处，只需烧三五斤的石炭，整个屋子就能暖一晚上，早上我起来都口干舌燥的。

这炉子不光能取暖，还能做饭，加上那个铁锅，做饭可比什么铁釜陶甑好用多了。”

白收了一个炉子，曹参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他还能不知道刘邦心里想什么啊？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属于是一撅腚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屎。

这么一说，听得大家伙都眼热，都是斗食小吏，这节省一点取暖的柴火，长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就有人问：“那刘季现在干起了冶铁的买卖了？这可是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