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一看是大客户:“回县尉,五千钱。”
曹参拉了樊哙一下,樊哙也没改口,这个价是刘邦说的,他也不好改:“就是五千。”
庄俞也不只是给自己买,宗族里人不少,十个炉子也不算太多:“行,什么时候能送到?”
樊哙算了一下来往的速度:“冬至之前能送到。”
庄俞都迈步出门:“行,快些,不然都快大寒了。”
大寒小寒,冻死老汉,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
庄俞脚步一顿:“你让刘季小心些,咱们四川郡,距离南阳不远,若是被南阳孔氏的人发现了,少不了告发你。”
同行是冤家啊,人家被迁走了,你还在老家作威作福,人家肯定不可能看着的,必然要告发。
樊哙擦了擦汗水,秦法把所有人都变成了潜在的威胁,这就是秦法严苛的地方,想要做点什么,都有可能被告发。
邻居、同行乃至是朋友和亲人都可能成为告发自己的人,这就是秦法能够管理这么多人的原因,但告发的风气太厉害了,也直接摧毁了组织度。
樊哙一直在县衙等到了曹参下班,搬完了煤的牛车,正好坐上十来个人,铺一点牛吃剩下的秸秆就行了,也不怕煤灰。
卸了煤的牛车反而更加的沉重了,因为拉的人有点多,回到了曹参家里,曹参和刘邦的性格差不多,都是有点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