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吸跪在地上:“李司马,求求您救救我父吧,治死了,那就是他命不好。”
刘邦点头:“是啊,你就治吧,总比没有人治强啊。”
庄兰拿来了药箱,李长青先是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肺部,没有什么杂音,肠道蠕动太慢了,应该是饿的。
拿出血压仪撸起袖子,发现胳膊上黑黢黢的,但也得上,套上血压仪,又拿出血糖仪,点了血压仪的检测。
消毒棉球用了四个才把手指头擦干净,用针刺在拇指点了一下,出了点血,采好血一看好家伙血糖已经掉到了30,好家伙,直接干到了满值啊,怪不得身体出问题了。
他对王吸说:“老人家是饿得时间长了,饿出问题来了,你是给他吃了多少馒头?”
王吸回忆了一下:“昨天吃了三个,今早吃了两个。”
李长青点了点头:“对上了。”
这是长期的饥饿导致的胰岛素抵抗,猛然吃了太多的精制碳水,直接晕了过去,俗称就是晕碳水了。
“没事,打一针就好了,回去记得不要吃这么多就好,还有,记得吃点菜,不然老人家容易拉不下来。”
李长青取出一根德古胰岛素,给老人打了15单位:“行了,先挂点水,等你下了工回家带回去就好了。”
李长青拿过输液架,给挂了一瓶葡萄糖,打胰岛素和输葡萄糖并不冲突,前者是降低最高血糖的,后者是维持生命体征的。
王吸连连磕头:“多谢军司马。”
刘邦拿起李长青的针:“这是何物啊?”
李长青收回胰岛素针:“这是名医扁鹊的哥哥所制。”
扁鹊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擅长治疗将病之病,弟弟擅长治疗未病之病,扁鹊擅长治疗已病之病。
刘邦手闲不住,在医疗箱里乱摸:“可真都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