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威看完了铜锭,还是惊疑不定,眼前的人是自己人没有错,但他总感觉他们是来偷鸡摸狗的。
定睛一看:“陈涓,你小子不要躲,我看见你了,前年就是你和刘季来偷我家的青麦的是吧,出来。”
陈涓低着头从队伍里出来,挤出一些笑容:“何老丈,您还记着这事呢?”
何威本想脱了鞋砸他,但想起来鞋贵,于是把手里的藜杖丢了出去。
“你还有脸来,说好了你要娶黄溪里的徐家女儿,结果两年了也没有来,那是我故友的女儿,我都以为是你死了呢。”
李长青盯着陈涓,轻轻抽出佩剑:“怎么回事?你不是家里有妻子吗?老实说清楚,不然今天就拿你的脑袋来祭军法。”
陈涓吓得咽了口唾沫:“是这样的,我家那妻子没要聘礼,也没嫌弃我一个亭卒只有几十石的廪米,我实在是太穷了,娶不起啊。”
李长青这才收回长剑,转身对何威说:“那就没有办法了,家贫无以为妻啊,我看这样吧,若是陈家女儿没有嫁人,就赔他一头牛,我出钱,若是嫁人了,就赔五百钱怎么样?也不枉人家姑娘苦等。”
李长青也没有办法啊,清官难断家务事,总不能逼着陈涓离婚吧,那也不道德啊,只能赔点钱了。
何威看向了李长青:“你这小子还算是讲理的,我也不是爱钱的人,但他得登门赔罪,不然的话,我们庄户人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长青示意陈涓:“你把老丈的藜杖拿回来,老丈你消消气,咱们不值当的生气,气出病来还得花钱呢。”
何威接过藜杖:“行,看在你小子会说话,我权且饶过他,可黄溪里的陈氏,他得去登门赔罪去。”
李长青扶着他:“行行行,我应下了,他敢不去,我绑了他,让他负荆请罪。”
何威这就开心了:“诶呀,想不到啊,刘季还能结识你这样的谦谦君子,也算是他祖宗有幸了。”
李长青知道刘邦名声不好,但没想到这么得差,只能陪着笑脸:“我们是来看看乡邻中有没有谁家的房子坏了,或者是断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