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到了原地,黄土还没有散去,华北冬春季节的风是清晨和傍晚大,现在是下午当然不大了。
他看着还原为零件状态的煤气罐大炮,一看就知道,这次炸膛主要是炮膛的密封性太差了,这才崩得到处都是。
飞出去的全都是焊料,主体都在原地呢,只是散架了而已。
他得承认,自己只是有了原材料,并不是有了技术,有了教材也不一定就一定学得会。
《工程控制论》一本才不到二十块钱,能学得会的也没有几个,《牛津词典》一本也就是一两百块钱,英语专六照样有很多人挂科。
其实要是能把《牛津词典》背下来的话,专四专六轻轻松松就能过,但没几个人背得下来。
李长青叹了口,还是缺人啊,要是放在穿越前,这玩意一个小五金厂就能做来着。
培养一个合格的焊工不容易,起码也得好几年,后世的焊工学徒要想上军工行业起码都得两年,现在更是这样。
爬科技树,就两种办法,要么等时间,要么就是放宽工亡、工伤的指标,大力出奇迹,用人命往上堆,死的人多了,自然就练出来了。
刘邦追了过来:“什么东西?和打雷一样?”
李长青舔了舔嘴唇,不能用煤气罐大炮,不代表不能做手榴弹、投石器炮弹和地雷,还有就是换一个想法,做火箭弹。
只是火箭弹就是以后空气动力学发展起来的时候了,这个喷口得弄好,不然就是大号的二踢脚,根本不知道往哪里飞。
“没什么,这就是火药,以硫磺、硝石和木炭制作而成,火妖者火中之精华也。”
这么说也没有问题,硫磺和木炭都是火中精,火药说是火中精华是很正常的。
刘邦看着被炸废的原型炮:“那,这还能用吗?”
李长青胸有成竹:“不能用火药推出去,但还能用投石车扔出去啊,还能用手扔出去啊,有的是办法。
不过,这就需要大量的硝石了,我们也没那么多硝石,得种硝田了。”
刘邦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硝还能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