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倒了,李长青的耳膜嗡嗡作响,心道坏了,出大事了。
营房中的人顿时就乱了:“地龙翻身了!”
李长青站起身大喊:“庄熊、薛治,你们立刻出去,所有人都回到营房不准走动,营房就是塌了也不会砸死人的。”
刘邦还在定神:“这是怎么了?”
李长青一脸的牙疼:“还能怎么了?肯定是造火药的那边炸了啊。”
刘邦很是不解:“怎么这都能炸啊?”
李长青点头:“自然了,肯定是有人用铁器铲火药了,这大冬天的又冷又干,肯定是因为静电的原因炸了啊。”
、只要操作失误,如果是风大的情况下,把黑火药粉末洒在了空气中,恰好这个时候有点静电,就有可能引燃加上火药桶里的火药。
刘邦赶紧往外跑:“还愣着干什么?看看还有活着的没有啊。”
李长青没办法,跟着到了单独设立的火药营,围墙此时已经被炸飞了,就连大棚的塑料也被扯烂了。
原地留下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就连人也找不到了,只能在原地找到一些尸体的碎块,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只有离得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两个人能分辨出谁是谁,这是负责站岗的,但因为冲击波的原因,皮肤龟裂,浑身上下都是血迹。
“把花名册拿来,看看都有谁,别看着了,赶紧弄两口棺材,分开埋了算了。”
跟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更不对劲了,有的吓得吐了出来,有的甚至吓尿了,能顶着这种事故处理的人也就是樊哙几个人而已。
刘邦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他看着地上的碎块,这太惨烈了:“以后,也都是这样吗?”
李长青穿越前从小到大没少听这种声音,他的老家很穷,全村一万多亩地,只有不到两千亩能用机井灌溉,旱田也多以坡地为主,极其地贫瘠。
好在后山有一片石头山,因此村民世代以砍山采石为生,父辈、祖辈没少炒炸药、烧石灰,每年都有一两个男人被炸死、或者是被石灰蒸汽烫死的,这种事情从小到大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