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还奇怪呢,怎么自己爹来了,于是跑了出去,就看见卢绾把刘太公接了下来。
刘太公对卢绾说:“阿绾啊,还是你好,比刘季那个小子强多了。”
卢绾擦了擦汗:“也没有,还是刘四哥厉害。”
刘太公冷哼一声:“厉害什么?他找乡亲们开荒,那开了荒,就应该分给乡亲们嘛,不就是花了点粮食嘛,等秋收了,还给他就是了。”
刘邦不知道这么说,可他还得拉住啊:“父亲,想来您不是自己愿意来的吧,是谁找您了?”
刘太公瞪了他一眼:“那可不嘛,我还想着,你可算是知道事理了,知道领着乡亲们开点荒地,挖点水渠,结果你倒好,挖了水渠、修了田地,都归了自己,那能行吗?”
刘邦只好用李长青的方法解释,把他接到了大帐里:“这是无奈之举啊,若是把田地分给乡亲,那保不准就有人看上,到时候真的能留住吗?”
刘太公一点也不吃这条,抄起拐棍就追着他打:“你这个孽子,还敢顶嘴,我打死你。”
刘邦就在帐篷里跑,卢绾只能扶着刘太公追,等到了李长青回来的时候,看着刘邦捂着脑袋正在揉,吕雉正给他上药呢。
刘太公可能是运动过度了,坐在那里喘气,至于周勃在门外数星星呢,啊,这星星可真星星啊。
刘太公见李长青进来,就语气好多了:“长青啊,我也是因为乡亲们求到了我这,那乡亲们开荒也出了力气,能不能给乡亲们分点地,就少分点也行啊。”
李长青理解他的行为,但并不同意:“太公觉得,是昔日的井田制好,还是如今的名田制好啊?”
楚国是最后一个还在坚持井田制的国家,刘太公年轻的时候就是井田制,他是能够理解的。
刘太公想了想:“井田吧饿不死人,可不富裕,名田制吧,就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了,各有优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