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交拱手:“身之所向,义之所存,虽千万人吾往矣,昔日我拜师大儒浮丘伯,是因为季兄找了张耳举荐,如今季兄既然有意反抗暴秦,交自当相从。”
浮丘伯可是邹鲁荀门的传人,这一门极其的显贵,尤其是浮丘伯本人更是与李斯、韩非子师出同门,皆为荀子弟子。
他能与穆生、白生、申生等人同学,且不受焚《诗》、《书》的影响,他这个季兄可是没少出力的。
刘太公无奈,只能上了车,战国这个时代,无论出于恩义还是出于亲情,刘交都必须要这样做,邹鲁儒又崇尚复仇、报恩,无论怎么选都得来帮忙。
“罢了,你就留下来吧。”
刘交冲到了李长青身边:“李生,听闻你有浑天仪,能观测地、月、日,能否容我一观?”
李长青看向了卢绾:“这是你告诉他的?”
卢绾咽了口口水:“啊,他问了我就说了嘛。”
刘邦勃然大怒,扇了卢绾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把卢绾打懵了,随后追着连踢带打的。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幼弟,是我父最爱的那个孩子,你把他骗来,我还这么回家啊?”
李长青看着远去的刘太公马车:“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这个儒生该来的地方。”
刘交则是非常的兴奋:“你比我还小,何况儒生又如何?我在荀门的时候精通六艺,就算是樊哙的射术也不如我,我也能驾马驱车,为何不能来?
何况,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一听闻这里有浑天仪就来了。”
李长青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求道者,就知道自己在吕泽那会种下的种子就要发芽了,他当时说了不少明显的错漏,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但没想到先坑到了自己人罢了,他连天文望远镜都买了,结果第一个来的是他。
“行吧,咱们去看。”
刘邦还在追着卢绾打,吕雉只好上去拦着:“你打他有什么用?事情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回去把你幼弟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