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要是人都得躲着点,生怕被一角送上天,人追牛,牛也追人。
漫山遍野都是人追着牛跑,或者是牛追着人跑,最后实在是追了一天,硬把牛追得饿了,这才不得不服了软,回到了食槽吃饭,这才上了套。
樊哙一瘸一拐的拉着一头牛:“这牛是真的犟,差点给我顶死。”
李长青看着樊哙,好家伙挨了牛顶了一下,也就是有点瘸,这血条是真的厚啊。
“你肋骨没有断了吧,要不让人看看?”
樊哙一脱上衣:“没有的事情,断了肋骨,那能动才怪呢。”
李长青是有CT机,但说实在的,没有培训过的,真的用不了,影像学不是那么好学的,只能上手看看了。
李长青本来是想检查樊哙有没有伤着,结果按了几下肋骨,樊哙这个猛将反而被吓跑了,还得追呢,鬼知道他是不是鬼脑入体了。
春耕时节所有人都是忙得脚后跟打脑壳,因此感觉过得特别的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土壤墒情不行,想种进去还得时间。
黄牛拉着犁在田间划出一道道的土浪,农人将运出来的那点可怜的粪肥撒到了地里,那就是唯一能够增产的东西了。
要是没有耕牛的话,就是有粪肥也是送不出去的。
春分的前一天,李长青在这天,回到了老家,因为要祭祀宗庙,尽管像是他这样的黔首没有宗庙只有祖先木主而已。
前些日子已经送过的聘礼就已经不用送了,这次主要是来宗庙里告知一下先祖而已。
家里能来的亲戚基本上都来了,虽说是春耕时节,但结婚也是头等的大事,尤其是舅舅琼,李长青上去问:“舅舅的胳膊好了?”
琼摆了摆手:“早好了,我听说啊,这次庄氏叫了不少人,你这次可得多叫点人啊。”
楚人没有有闹洞房的习惯,也不用吹鼓手,但比较讲排场,也就是婚礼要请够足够的人数才行。
刘邦一拍胸脯:“这事情交给我,我找人。”
萧何在一边说:“人家庄氏找的人可多了,就连不少隐居的旧楚公族都找来了,我还听说项燕之子项梁都被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