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着气晕了的张良:“脾气这么大啊?这就气晕了?”
项伯看了看刘邦这副无赖样,他是知道张良的脾气的,确实不算是大,但任由是谁被这么地侮辱,也是受不了的。
项羽这个时候骑着马跑了过来:“大哥,我抓到野猪了,你看。”
说着单手就举起了驮在马背上的野猪,只能说不愧是项羽,一头野猪,单手就能提起来。
项伯看着骑马的人,那不是项羽还能是谁啊?
“羽儿?”
项羽也愣住了,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充分地发挥了堪比成年野猪的情商:“叔父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被人绑住了?”
李长青绷不住了,果然是你啊项羽,不会说话就别说了,项伯从脖子上红红到了脑门的脸,那脚趾都快尴尬地扣出三室一厅来了,眼看也快要被气晕。
“快松绑,都是自己人。”
项羽抽出小刀就给项伯的绳子割断:“叔父不是在下邳吗?为何来到了这里?”
项伯没办法,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是什么水平了,那就是不会说话出名的:“是子房听闻有人在招摇撞骗,这才来看看,只是没想到......”
他也是没想到啊,张良虚构了一个所谓的黄石公,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个人,还真的带出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学生。
李长青上去赶紧给张良掐人中,勉强把他救了过来:“听说,子房兄也得过黄石公传书啊。”
张良整个人都懵了,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自己瞎编了一个人,怎么还有人追着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