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毫不犹豫就拔出长剑杀掉了都尉,另一个都尉没想到陈胜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加上喝了不少的酒,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直接就被杀了。
在场的人当即大乱,吴广、葛婴、武臣赶紧把想要乱跑的戍卒拦了回来,只能说一支只有不到九百人的戍卒队伍能够凑够这么多人也是很神奇了。
陈胜站在几案上喊道:“诸位,今天我们跑回家又能怎么办?家中的粟米已经都被淹死了,还能交得起今年的赋税吗?
今天你们跑了也是全家充作隶臣,举大事也是死,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众人看着陈胜,想起了自己多年被秦军欺压的事情,想到了自己只能在泥水中打滚,想到了今年怎么努力也交不起赋税,怒火开始燃烧。
陈胜顺势喊出了那句万恶之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自此,陈胜拉开了张楚政权乃至是整个秦末乱世最大的高血压局来源,所有人都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如果再来一次,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他将右边的袖子抽出来露出了胳膊:“从我者,袒右!”
愤怒的戍卒本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举就攻克了大泽乡,趁着雨夜,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蕲县。
缴获了蕲县武库之中的武器装备,这些斩草为兵、揭竿而起的农民军,终于装备上了制式的装备。
当年项燕在此兵败身死,而现在陈胜要在这里重新爬起来,于是他想要强行复活项燕和扶苏。
“我听说二世乃是少子,不应该做皇帝,应该做皇帝的是扶苏,扶苏母乃是先考烈王之女、昌平君之妹,世人皆知其母乃是楚人,但不知其已死。
项燕昔日扶持昌平君为楚王,又素来爱人,楚人多怜之,不如我们诈称公子扶苏、项燕,自然从者如云。”
拿下蕲县后,他令葛婴渡淮河南下号召楚地百姓起兵陈胜本人也没有闲着,此时已经临近八月,也就是快要算赋的时候了。
大量的农民交不起赋税,只能选择起义,因此葛婴没打什么仗就接连占领铚县、酂县、苦县、柘县、谯县。
等到拿下陈郡的时候,依靠着缴获的来的装备,已经拉起了一支三万多人的军队,甚至有一千多的骑兵和六百多辆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