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商犹豫了:“我们自三川郡奔来,如今又要去济北郡,恐怕路途太远了。”
郦食其也知道,自己这些人也就是听上去好听,在看到了刘邦军的装备之后,他就知道了,这点人还是不要出现在刘邦面前免得被人家笑话。
“你先留在彭城,我料定沛公不会安于现状,待我去陈明利害,说不定有所好转。”
兄弟俩商量了一会,吕泽就派丁复带着人送来了给养,虽然说不是自己人,但好歹也是带人来投奔的,吕泽也是给他们调拨了一些比和民夫一样的伙食。
他不知道的是,他想要见的那个沛公,还在历城享受呢,真正指挥作战的是周勃。
......
谷城的城下,周勃已经用望远镜能够看到远处的码头和粮仓了,像是谷城这样的河运枢纽,除了城池之外,还有大量的粮仓和码头。
齐地、赵地的粮食都要溯济水、黄河而上,抵达荥阳敖山之下的敖仓,因此每隔一段的距离,这里就有会设置大量的粮仓和大型的码头用以转运。
各地的粮仓不可能全都集结在一个码头,而是分散设置在各大河的沿岸。
此时驻守谷城的大小官吏已经被吓到了,他们站在城墙上看着河面上云集的舟、船、舢板,还有河边的纤夫、负责守卫的卫兵。
数十骑着马路过了城外的民居,抵近到了城墙下的五十步外,这个距离即便是强弩也很难直接命中非常的适合喊话。
“沛公有令!降者不杀,放下武器,必善待之。”
县尉咽了口口水,远处天边接天连地的军阵:“要不降了吧,我听从卢县、博阳逃回来的人说,沛公确实不杀俘。”
没有人怀疑,眼前上万人的大军打不下谷城,但问题是究竟是抵抗到底,还是要坚守就是问题了。
骑兵见谷城的守军即没有射箭驱逐,也没有出生反应,那就是在摇摆不定,也就是需要加一把火了。
汇报了周勃之后,周勃当即下令:“把投石车运上岸边,准备投上几发,让他们知道一下就行了。”
怀柔政策不是不可以用,但问题是得让对方知道一下,己方的力量,不然的话,对方还是会犹豫不决,甚至是会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