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礼法来说,封君用食起码应该是有整只的鸡或者是鸭,最少是应该是有一条整鱼的,招待的话也要用特豚,也就是一整只的小猪。
不过,陈胜家也就是黔首出身,也没有人教他礼法,也就是端着水盆的军士一起进来,不然的话,还没洗手就先吃完了。
......
“沛公,沛公!”夏侯婴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可他又不敢进去,就只好在外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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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喊的声音又不是很大,里边的刘邦睡得迷糊,根本就听不见,这么折腾了半天,还是田假的妾喊醒了他。
刘邦穿上里边的内衣,就出来开了门,一边系衣服一边问:“是什么事情啊?”
夏侯婴低着头不敢看,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怎么办?
“是这样的,楚王胜遣使者来邀共西击秦,泗水君以为理应按兵不动,只需调拨一些兵器铠甲就是了。”
刘邦的壮志一下子就被点燃:“那怎么能行?诛杀暴秦乃是我等起兵的壮志,如今楚王相邀我又岂能坐视不理呢?传我将令,沿济水、河水西进,与假王吴广会师荥阳。”
夏侯婴急了:“这怎么能行啊?泗水君定计是先收齐地,而后再西击暴秦,况且如今田儋在侧,已下四县,恐肘腋生变啊。”
刘邦不是不知道身后有问题,而是这个时候就是争名的时候:“无妨,我亲率精锐三千人会师荥阳即可,你们按泗水君安排就是了。”
他要争名没错,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带走太多的兵力,只需要带点人去意思意思就行了,打不过就跑,为的是争取最大的利益,又不能真的把老本搭进去。
这就是属于大话要说,大事要做,但刘邦又舍不得下本钱,只好把自己下进去了,我自己都来了,你们还能说什么?
他那意思很简单,就是缴获的兵器铠甲也舍不得给,我带兵去了就行了,还给什么铠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