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的产量一天比一天高,虽然说盖房子是来不及了,但弄个火炕是足够了,盘一个火炕三四个人,一个天就盘好了。
只要能把火炕弄好的话,取暖的成本就能大幅度的降低,明年修上砖石的房子,那就更低了。
车夫把车赶到了医院门口:“泗水君,医院到了。”
李长青下车,庄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武平君现在怎么样了?”
庄绮在前边带路:“刚刚已经催吐了,做过了胃镜和肠镜,倒是没有撑破,问题不是很大,只是他有些不满意。”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做胃镜和肠镜肯定是有情绪的,但要不是他贪吃,能有这种事情吗?
“你们竟然敢如此冒犯本君,本君要告到楚王那里。”李长青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陈畔的大吵大闹。
告到楚王那里能怎么样?陈胜他自己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要是历史不发生太大的改变,也就是半年的水平了。
这个时候李长青犹豫了一下,要是陈胜不被秦军搞死的话,还真的挺麻烦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无所谓了,如果刘邦只是浪了一点的话,那么陈胜就是完全不怕死的亡命徒了,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整死。
进了门,李长青看着闹腾的陈畔:“武平君为何大发雷霆啊?”
陈畔支支吾吾的没说出来为什么,他二十来岁的年纪,怎么好说出这句话来?
“没什么,就是...就是...”
李长青看他还能骂人,也就没什么了,对庄绮说:“给武平君在小灶的基础上,上调一个果盘,暂时不要让他吃主食。”
都吃到需要洗胃了,暂时也就别吃主食了,这种年轻人多给点果盘就能吃饱,吃什么主食啊。
陈畔听了给上果盘:“果真啊?我要多吃点那个青色的浆果。”
青色的浆果,不就是蓝莓嘛:“行行行,多吃点。”
最后陈畔小脸一红:“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