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垒就好比是猛牛抵角,猛牛抵角大抵只能吃到骨头,最多也就是能吃到排骨,要想吃肉就要用大踏步的进退,就要大胆地跃进百里乃至是千里。
不要畏首畏尾的,就像是让人掐住了脚,像是一头蒙住眼睛的驴一样,在原地转圈圈,没有出息。”
秦一里约等于四百来米,魏国的一里也差不多,魏武卒的行军速度也就是一天四十来公里,即便是放在二战时期也算是精兵,也是一副铁脚板了。
小主,
这也是骑兵打步兵永远都是优势的原因,骑兵能狂奔70公里左右,强行军能达到90公里以上。
步兵不只是需要结阵才能打得过骑兵,更惨的是打赢了追不上,打输了跑不了,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
灌婴听得很仔细,甚至拿出了笔记开始记录李长青的话:“泗水君所言甚是,兵者以正合以奇胜,所谓攻其所必救......”
李长青抬手阻止他:“不要掉进书袋,什么是敌所必救?是敌重要的城池、囤积粮食的粮仓、运输粮食的粮道、水运的码头、乃至是国都,要打敌所必救之前,你要知道什么地方才是必救的。”
灌婴听了这么几句,就好像是读了好几本兵书一样:“泗水君所言,胜过数本兵书,昔日读书所不能知晓的事情,如今茅塞顿开啊。”
李长青听着他那拙劣的奉承:“你小子就不要拍马屁了,你只会拍在马蹄子上,行了,把伤员送到新医院,就回去休息吧,卢绾已经休息了,明日再来吧。”
灌婴腼腆一笑:“伤员已送抵医院,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长青接过他手里的茶杯:“行了行了,回去吧。”
目送他离开,李长青坐在桌子上,流民潮这种网文里常见的东西,他不是一下子就产生的,是生产秩序消失之后才会诞生,秦末的生产秩序还在,不是说没有零散的流民,而是不存在流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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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作者家在秋收,作者家里有几亩谷子,二十来亩高粱,得一段时间才能收完,谷子还得用机器脱粒,好长时间不干农活了,干了几下还给手上干出上龟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