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李长青现在的威势,只要看得上,基本上都能嫁,哪怕是刘邦的弟弟刘交也一样。
石摇了摇头:“倒是有撮合的,只是你妹妹眼界太高,没看上。”
李长青无奈一笑,自己的起点太高,能门当户对的,基本上都是三四十岁的,要么就是才几岁了,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到,门第相当的,似乎还真的就一个刘交而已。
可问题是刘交人家已经结婚了,总不能和吕雉一样,等到三十来岁,熬成了老姑娘再嫁人吧。
这种家事,他也不好管:“只要她看得上,也是未婚的,那家世如何,也不用管,反正没有我家世好。”
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李长青是有资格这样说的,光一个高产作物保底,自己已经能蹲在神农庙了,只要刘邦一天不称帝,论家世自己就是第一。
石感叹:“其实,有个事情要说的,我们家应当是秃氏的,不过你既然都已经改李氏,那我们就只好跟着你以封为姓改姓为泗了。”
周、秦末的无姓之人,其实祖上大部分都是有姓氏的,真正没有姓氏的其实都是少数,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变得没有姓氏了。
或者是因为国灭、或者是因为有罪贬为庶人、乃至是奴隶,这样就失去了自己的姓氏,封建时代,真正的无姓氏的人,传不了几代就绝后了。
穷不过三代嘛,穷人到了第三代就讨不到老婆,就绝后了嘛,自然没有第四代了。
李长青也不当回事:“大不了到时候重新立一支,比如大伯家继承宗庙就算了。”
石摆手:“那不行,秃姓自然是有自己的后人,咱们家是小宗还真的不能姓秃,泗氏也不错。”
李长青还真的怕石逼着自己改个秃氏,秃长青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头发又多又少的样子啊?
“这房子也不好,冬天也冷,不如就搬到新房子里吧。”
石看着院子里:“这不行啊,你父母、兄弟、叔伯都已搬到了县城,可这里是你的封地啊,总得有个看着一点,我年纪大了,不想走了。”
其实他是不想离开这里罢了,这个旧院子里,有太多他的记忆,他是在这里娶妻生子、孩子也是在这里娶妻生子的,这里有太多的回忆。
自从不干活之后,他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好像那些记忆的东西,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