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问怎么答?”
“答穷。答养伤。答商路咨询费还没赚回来。”张伟竖三指,“三句兜底。多一句都是绳。”
他打开暗本,把141起的账收束成一页:
禁令堵路。
拍桌得缝。
保人要价。
空壳构想。
石财落位。
合同三句。
青石立牌。
金丹中期。
商道一剑,换皮。
保人买到——脏但合法。
页末钩子写得明白:
启程名单定。两日后混商队西偏北,向边境城。清宁令转正倒计时。
半图在贴肉层。
顾清河的人话还在耳边:入籍是墙,别急撞。禁令将下,先凿缝。
缝,凿开了一指。
一指够伸进去吗?
不知道。
知道的是:堵了就凿。凿了就走。走的时候不当掌门,不点魂灯,不把命写成名录上的砖。
砖是别人的。
路是自己的。
张伟合上暗本,吹灭灯。
黑暗里,保单的纸味与渠臭混在一起。
混得难闻。
难闻才像真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