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心头一颤,面上却稳如泰山,甚至还带了几分太医世家的傲气。
“姜家祖传的吊命药,你要喝一口?”
( ??ω?? )
她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刚才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灵泉水,里面还晃荡着几片碎叶子。
陈魁狐疑地接过瓷瓶,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像是毒药,倒像是某种名贵的草本。
“吊命药?你有这种好东西,白天怎么不拿出来?”陈魁眯起眼,眼神里透着贪婪。
姜念冷笑一声,反唇相讥:“白天拿出来,好让孙大人抢去喂狗吗?”
孙六正捂着脑门在旁边哎哟直唤,闻言气得直跳脚。
“大人!您别听这娘们胡吣!她刚才肯定跟那罪奴勾搭呢!”
“闭嘴!”陈魁一脚踹在孙六屁股上,转头盯着姜念,“霍家媳妇,这药,真能吊命?”
“我婆母高热退了,不就是证据?”姜念指了指已经安稳睡下的霍老夫人,“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拿去化验。不过这药金贵,我手里也就这一瓶了。”
陈魁掂了掂瓷瓶,又看了看阴影里始终一言不发的霍骁。
在这流放路上,一个懂医术的女人,确实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
(?_?)
“行,这瓶药老子没收了。”陈魁把瓷瓶往怀里一揣,“孙六,滚回去睡觉!明儿个谁要是掉队,老子直接抽断他的腿!”
孙六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回了草堆。
姜念松了一口气,正要往回走,却听见陈魁在身后阴恻恻地丢下一句。
“霍家媳妇,别以为懂点医术就能保命。京里的人说了,霍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姜念脚步微顿,没回头,径直回了赵嬷嬷身边。
“念丫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赵嬷嬷急忙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没事,舍了一瓶药,暂时稳住他了。”
姜念坐下来,把年糕往怀里搂了搂。
小家伙睡得不安稳,小嘴张合着,似乎在喊饿。
(っ??╭╮??)っ
看着孩子凹陷的小脸,姜念心里那股子搞钱搞粮的念头更强烈了。
天刚蒙蒙亮,队伍就再次被催促着上路。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走起来费力极了。
霍老夫人虽然退了热,但身体虚弱得厉害,走两步就喘得不行。
“娘,您搭着我的肩膀。”姜念半背半扶着老夫人,年糕则懂事地牵着团团的手走在后面。
霍勇那张嘴还是闲不住,凑过来小声道:“念丫头,我瞧着那陈魁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咱得想个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