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排斥灵气？”张队问。

面前有人跑过，风中夹杂着些许青春的汗味，充满了活人气息。

东方晓捋了捋头发，“张队，你有系统吗？”

张队摇摇头，“我没有。”

“吕洋他们是受系统指使来找我的，那么，又是谁指使你来靠近我呢？”东方晓问，眼神中没有包含任何埋怨责怪，像是问了个平常的问题。

张队心中咯噔一声，忽觉有些愧疚，“为什么这么说。”

“一开始，我也觉得是巧合。

以为一切都是系统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要引我入局。而你不过正好是江城市的灵执，所以也在局中。

可你对我的关心太过头了，张队。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毫无缘由的关心和帮助，必然伴随着某种目的。

不过，我倒也觉得你不是坏人。”

张队沉默了，东方晓说，不觉得她是坏人，可她又算是个好人吗？

她回想起大约两周前的一通电话。

“你好，张队长，我是灵气研究院的秘书长，陈妤。

现在有重要的秘密任务要交代给你，请确保你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

确认环境安全之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内，你会遇到一个名叫东方晓的女孩儿。

请你与她保持接触，引导她参加灵气实验志愿者选拔，成为她灵气修炼道路上的引路人。

过程中你可以使用任何方式方法，只要达成目的，灵气研究所会给予你协助，并创造你们的接触机会。

但要注意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并且严格遵守灵执的保密条款，不要透露任何机密信息给她……”

这时，吕洋应当还沉迷于一些小偷小摸，属于普通作案，并没有移交到灵协。

不过当时就算知道，张队也不会想到这两件事居然会产生联系。

所以几天前，东方晓的简历出现在张队的办公桌上时，张队才会借调查之名，带着汤胜跑到老城区，没想到意外发现了越狱的吕洋。

现在想来，灵气研究院或许和“系统”们早已达成了某种合作，只不过两者之间可能互不知道对方的行动计划。

张队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相信灵气研究院所做的一切没有恶意。

否则，如果作为整个唐国灵气命脉的灵气研究院有任何不轨之心，那灵气复苏的进程恐怕便是唐国的末日倒计时。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你的，不过我相信，这个目的没有恶意。”张队坦诚道出事实。

她实在是不忍心再欺骗这个女孩，但不仅仅是出于愧疚。倘若真的有完成任务的方法，那张队所能想到的也只剩下真诚。

同时，这句话也透露给东方晓一些信息。

她确实有目的，但这不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