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外的楚香菱双手抱头,在看见自己真的把刀子捅进陈良胸膛时,双手死死的攥紧了头发。
她没有像之前一样,大叫着中断幻境。
刚才幻境中的场景和她的记忆略有重叠时,楚香菱才惊觉,幻境或许不是假的。
假的,是她的记忆。
她在“想知道真相”和“对完美自我的追求”中反复挣扎,心智已经濒临崩溃。
怎么会呢?干爹怎么会真的是她杀的呢?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她这些年来误以为自己遭受到的冤枉又算什么呢?
那可是她干爹啊,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下得去手?
她脑海中那些完美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楚香菱在一旁挣扎着,幻境的演绎却还在继续。
“香菱,你……”陈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干爹如果不愿意,可以躲开,这一刀,没扎进你心脏。”
楚香菱的语气冷冷的,没带任何感情,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陈良艰难地将身子向后挪动,跌坐在地。
楚香菱手中的水果刀也自然而然地从他的胸膛中滑脱出来,血液顿时喷溅出来,洒了她一身。
楚香菱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干爹,我还以为你是圣人。
没想到,也是个俗人。”
“什么圣人,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圣人,我本来就是个俗人。”
陈良捂住胸口,“救护车,快帮我叫救护车!”
说着,他挪动身躯,试图去找案台上的手机。
楚香菱先他一步,将手机拿在了手里。
“干爹,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啊?”她像是真的不能理解。
说话时,楚香菱的眼睛一直盯着陈良胸口处的伤口。
在陈良眼中,那就只是一个正在汩汩往外冒血的伤口而已。
可在楚香菱眼中,那道伤口中正泄露出极为耀眼的金光,向觊觎其中宝藏的强盗彰显着难以衡量的财富。
陈良脸色难看,“别说我这个俗人了,就算是圣人,也不能因为你的这两句话,就把心掏给你啊。”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干爹,我保证,你的心在我这儿,一定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