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化形过后，人形便不再是障眼法，而是身体上切切实实的改变。

TA们可以用灵力来回切换人和兽两种形态，故而被一击致命后的熊妖依旧保持着人形。

只是为了虚张声势而营造出的硕大体型在灵力泄出后无法维持。

快赶上她胳膊长的玄铁手套掉落在一边，晃悠了几下。

宽大的熊皮衣服则松松垮垮的盖在她身上，像是一床被子。

原本放在三米巨人脑门上像是一根笔杆般的矛杆，在熊妖缩小后显得很粗，足以将其大脑一次搅碎。

她无法转动头颅，在回想到自己方才杀了那么多人后，放声大笑。

“老娘一条命，换了你们那么多人，哈哈哈哈哈哈，值了！”

“你们会遭报应的！我的同族，会为我报仇的！”

“我们妖族，绝不会屈服，我们会永远，为了尊严而战！”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说完最后一句，她的瞳孔逐渐涣散，眸中的光芒也逐渐淡去，永远的倒在了战场上。

气绝之前，她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像是名字，东方晓没听清。

妖族再次败退，人族大胜。

东方晓心中没有战胜强敌的喜悦。

她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堵得慌。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