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玲现在的思绪有些凌乱。

正如聂河深所说，第三个方案无论怎么看都要优于前两个方案，毕竟第一个方案会加剧战争，第二个方案会损失惨重，而第3个方案仅仅只是失去朔阳灵君与东方晓之间本就虚假的师徒情谊而已。

可常玉玲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以说是一种直觉，也可以说成是第六感。

但不管是直觉还是第六感，背后一定是有某种缘由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产生，只是这种缘由埋在潜意识深处，她一时间无法立刻挖掘出来。

陈妤也有同样的感觉。

她和常玉玲同时出声反对，此刻也和常玉玲一起噤了声。

“因为……选择了第三个方案之后，东方姨姨就不再安全了，甚至可以说……随时会死……”陈妤和常玉玲还没理出头绪时，唐甜先沉重开口了。

“对！就是这样！”经过唐甜这一点拨，常玉玲也想明白了，“之前，朔阳灵君虽然也常常做伤害的东方晓的事，但因为那一份虚假的师徒情，多少都会留手，不会，真的想杀了东方晓，甚至会看在东方晓的面子上不为难我们。

可一旦失去了这份虚假的师徒情谊，虽然表面上看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到了下一次出手时，朔阳灵君就不会再有这样的顾虑了！

之后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把我们像按蚂蚁一样按死！”

“没错！”陈妤也道，“而且红痣里的记忆是朔阳灵君刚来这个世界时种下的，其中很有可能包含了与院长最初的约定。

当时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五年，可现在早已超过了这个时限，朔阳灵君之所以至今未曾发难，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忘了这个约定，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和东方晓之间的‘师徒情’在阻止她发难。

如果破坏了两者之间的平衡，回想起此前种种，朔阳灵君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耍了，到时候，东方晓一定难逃一死。”

东方晓看向陈妤，陈妤也回看她，“但你还不能死，起码现在绝不能死，你现在是全世界唯一的巨木境，你要是死在朔阳灵君手里，人心就散了。

届时，无论以后还有会有多少个巨木境出现，我们想赢下这场仗，都会更难。”

这句话与其说是分析，更像是专门说给东方晓听的预警。

她怕她会大义凛然地选择赴死。

东方晓也听懂了，虽然她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但为了让这几人放心，于是回应，“放心，我不会现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