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朔阳灵君怎么也感受不到吸引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股力量。

凭空消失了……

是那东西离开这里了吗？

她不知道。

东方晓看着朔阳灵君灵魂融入残破的肉体中，炎玉不断向其中注入灵力，维持其灵魂与肉身的稳定性，即便如此，那具肉体还是不停撒下些什么，就好像在以另一种方式腐烂。

那是一具已经失去生命力的肉体，无法再承载任何灵魂的重量，更无法再承载灵力。

故而朔阳灵君强行忽略生与死的界限，与肉身融合之后，原本因为某种特性而保持不腐不化的肉身在这一刻重新变成一具尸体。

不过这种程度的腐化，以朔阳灵君目前的灵力水平来说尚且可控。

肉体被力量笼罩着，维护稳固。

一双眸子睁开，那是一对金色中倒映着火红的瞳孔，正有些幽怨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从肉体上获取的这些回忆，对于朔阳灵君来说并不好受。

她明明知道那些记忆背后代表的事情是会让她痛苦的，明明让人痛苦的东西应该要远离才对，她却在这份痛苦被微微翘起一角时忍不住地靠近，想要捕捉。

被一点点的鱼饵勾引着，吊起贪念与执着，然后情不自禁的向着鱼钩靠近，张口咬钩。

在过去，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会让她在虚无宇宙中飘荡的那几千年的时间里仍旧无法忘怀？以至于在她的肉体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

她记不得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停在脑海中回荡。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赢不了？”

“我为什么会输？我怎么会输？”

“是我的天赋还不够？”

“是我的努力还不够？”

“是我的层次太低？”

“难道说，蝼蚁终究只能是蝼蚁，遇到比他们更高一级的生物时，就只能被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