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不好吧。”话虽如此，他还是看了看周围，有些意动。

“放心，我这边没人敢出去乱说。”莫九慈对着他伸出手，“上来。”

解雨臣没再拒绝，握上他的手借着力气，很灵活的爬了上来。

好歹是九门二爷的徒弟，他也是有些本事的。

莫九慈看了他一会儿，探寻的视线上下扫过，毒辣的太阳照在身上，解雨臣脸颊升起微弱的红晕。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解雨臣摸了摸脸，试图从他的黑到发亮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错处。

“没有，挺干净的。”莫九慈捏上他的脸，笑说，“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吗？像个女孩子。”

解雨臣茫然的眨了眨眼。

这样的话很多人说。

所以...他是吗？

在缺少的教育和关注中，解雨臣对性别的概念是模糊的，而莫九慈并不知情。

莫九慈感叹道：“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为什么？”解雨臣好奇道，“你喜欢女孩子吗？”

“我当然喜欢女孩子了。”莫九慈理所应当答道，他朝下看去，越过墙头能清楚看见别的院子里行走的人影。

“如果你是的话，我一定会娶你。”

莫九慈低声喃喃，垂下的眼底闪过一抹不甘。

解雨臣对于他那些阴暗的心思一无所知，歪头问他：“你是想娶我做新娘子吗？”

“是，就像你爹和你娘那样。”

“我爹和我娘...”解雨臣想起自己参加过的喜宴，恩爱两不疑，携手到白头。

他也想和莫九慈一直在一起。

“好，那你娶我吧。”解雨臣认真道。

莫九慈诧异的看向他，没一会儿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说娶你，你就嫁？”

解雨臣有些迷茫。

不然呢？

他喜欢莫九慈，如果是他的话，他愿意的。

莫九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搓了搓解雨臣的小脸，爱到极点，亲了下他的额间：“小雨臣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解雨臣红了脸，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可爱，但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他唇瓣轻触自己额间那一瞬。

他大大咧咧，浑然不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心底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注意到他耳畔蔓延而下的红，以及羞怯怯的视线，莫九慈笑容更深。

他笑出声，解雨臣也跟着笑，搭在肩头的麻花辫衬得他更似女娇儿。

刺眼的阳光下，黑沉沉的眼底复杂如沼，似有一抹纠结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