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太过卑劣。
可他索求太久,渴久成疾。
不过幸好,他们早就不用维系那层虚伪的假面,哪怕互相啃咬的血肉模糊,也是正常。
九叔...
我真的好恨你,好恨好恨。
解雨臣闭了闭眼,一片黑暗中,他连开灯都懒着开,连同灵魂融入漆黑。
换衣镜前的他穿着和莫九慈相差无几的丝绸睡衣,俊秀的面容比男人精致,比女人多了些锐利。
解家的男人长得都不错,解雨臣凭借别人看他的眼神也能猜到,自己长得在容易被喜欢的范围。
他摸上自己的脸颊,很久很久以前,莫九慈也这样摸他。
那时,他应该是喜欢他的脸的。
年少时的亲昵附着在他的灵魂深处,叫他一次次想起,一次又一次沉沦。
莫九慈毁了他,他们合该共赴地狱。
解雨臣推开门,刚开的酒少了多一半,莫九慈的视线掠过他的脸,嘲讽一笑。
疼惯了也就习惯了,解雨臣面色如常把拿来的东西放床头柜上:“你现在还有伤,不能喝那么多酒。”
“喝多点好吐你身上,这样说不定你就不会把心思打到男人身上了。”莫九慈扫了眼床头柜,半调侃半嘲讽道,
“解九爷对男人也真是下得去口。”
“为什么下不去?九叔貌比潘安更别提这事吃亏的又不是我。
“....”莫九慈再次体会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
这个高攻高防的解当家还是他记忆里一逗就脸红的小雨臣吗?
“你还是以前更可爱。”莫九慈故意恶心他。
解雨臣礼貌微笑:“可是你很多次都想杀了以前的我。”
“....”莫九慈词穷的抿了口酒。
刚才喝酒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什么怪圈,兜兜转转,思来想去,依旧有些想不通。
莫九慈犹豫问:“所以你喜欢男人?”
解雨臣笑而不语,眼底黑泥翻涌。
莫九慈的直觉告诉他,他最好别问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杵在门口的身影,暖光下,青年只比少时多了些凌厉,在莫九慈看来并没有太大区别。
曾经有个人说过,待太久的人是意识不到对方的变化的,他和解雨臣纠缠了多久呢……
莫九慈轻顶腮肉,浓郁的酒气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