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朝慈站在房檐下，垂眸的瞬间，一辆车疾驶而过，玻璃片飞溅，眉骨处传来不真实的痛感，雨水里似乎有了血的味道。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新鲜的泥土气似是腐朽又似是新生。

“真是重情重义，戚百草你为了那个若白，即使没有希望也要参加市青赛对吗？”

“对！”

“好，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长安杵着手里的长棍，转身间似乎看到什么。

隔着朦胧的雨幕，少年一袭白衣站在房檐下，几乎是一片暗色里唯一的光亮。

“活该。”少年无声说道，无比得意地转头离开。

被打湿的头发滴答滴答往下坠着雨滴，长安站在雨里，握着手中拐棍的手微微收紧。

黑到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身后，戚百草等人忍不住随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什么也没看见。

只有他见到了。

小混蛋……

长安转身走开。

回到训练室，喻朝慈还在倒立，仿佛外面发生的任何事都和他没关系。

长安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走了进来：“你刚才出去了。”

“是。”

“你关心他们？”

“我关心你。”喻朝慈闭着眼，语调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嘲讽，“万一你被赶跑了，谁给我跪下唱征服呢。”

长安愣了愣，不出所料的点了下头。

“是你的风格，戚百草想参加市青赛的原因是若白，你这么练应该也是。”长安问，“你为什么想参加。”

喻朝慈睁开眼睛，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白痴：“为了赢啊，不然能为了什么？”

“如果赢不了呢。”

“赢不了就去死。”喻朝慈没什么耐心的闭上眼，“我不会输，永远不会。”

“你这是哪来的信心？”

“我从小到大没输过，就算输也很容易讨回来，这就是我的信心，我会赢，你也会给我跪下。”少年的语气里是无比笃定的自信。

这很好，也很坏。

长安深深地看着他的身影，几乎快要将其烙印在眼底。

淋湿的发丝落下颗颗水珠，窗外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