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人群变得哗然，孟玄朗左看看右看看，花千骨被白子画的仙力拽到三尊位子前，同样不敢置信，下意识回头看去。

温慈月跪在人群中间，波光粼粼的眼里有诧异，有不甘，也有不敢置信，而后又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彷徨。

难道真的无法改变吗？

朔风用探寻的目光盯着白子画看，霓漫天捏紧拳头，看向白子画的眼里充满怒意。

凭什么，他凭什么。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收下温慈月，他想拜他为师，这一批的弟子没几个不知道的。

花千骨也早和霓漫天说好，能拜笙箫默就拜笙箫默，不能的话就一同拜入落十一门下，这样他们几个还能聚在一起。

白子画这番行径，把一切都搞糊涂了。

“师兄，这...”笙箫默不太确定的小声嘀咕，“人家蓬莱岛主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子画沉默的望着那双眼睛，站起身，走下层层台阶。

规规矩矩跪在堂下的弟子低垂眉眼，等月白色锦袍掠过，纷纷顺着他去的方向看。

“你可愿拜别人为师。”白子画停在距离温慈月不远的地方。

“不愿。”温慈月毫不犹豫，“慈月是为尊上而来，只认尊上一个师父。”

“我若不收你，你该如何。”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隐忍的咬了咬唇，乖顺道：“大不了下山回家去。”

“旁人教不得你？”这句话就很伤人了。

动了要收他念头的长老，笙箫默，摩严面色多少有些不善。

温慈月自然不会说那么得罪人的话，他眼眶泛红，一滴泪珠随着他磕头的动作落下，

“亲传师父如同再生父母，尊上救过我，慈月一心拜尊上为师，尊上不愿收我，便是慈月有不足之地，没让尊上满意，只求尊上怜悯，收慈月做个记名弟子也好。”

“记名弟子？”宁愿名不正言不顺，他也要拜他？

“是，慈月甘之如饴。”

温慈月把态度摆出去了，他只想拜白子画，两个犟种在长留殿僵持不下。

蓬莱岛主深吸口气，就差摇着白子画的脑袋问，是蓬莱得罪你了！还是他温慈月得罪了你！不过再收一个弟子，对你而言就这么难？

自然是难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和顾忌，白子画不太想把他和花千骨待在一起，但要说放在别人那儿..

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让他安心。

白子画若有所思的看向跪在不远处同样没有拜师的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