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一手扶着他,一手端住差点掉地上的雪莲羹,审视的目光落在朔风身上,一字一顿问,
“你们在做什么?”
温慈月眨了眨眼,果断把无语的情绪噎了回去,委屈的搂紧白子画的腰:“师叔~”
“我那日伤了朔风师兄日日担忧,可怜朔风师兄不小心被我所伤,得了雪莲便想让他养养身体,可..可师兄貌似不喜慈月。”
温慈月哭唧唧的攥住白子画的衣袖,擦了擦无形的眼泪,弱小可怜,又无助。
白子画落在朔风身上的眼神更加阴冷,温慈月只当自己装可怜的把戏奏效,暗中得意。
他仰起头,小心翼翼问,“恩人那碗是慈月亲手挑出来的,味道可让恩人满意?”
白子画薄唇轻抿,似乎已经有一句满意快要脱口而出,但看到那边站着的朔风,又一瞬间冷了下来,
“残害同门,罚门规抄写百遍,再有下次便自行去律戒堂。”
“朔风不知自己何时残害同门了,尊上可否亲眼看见事情原委?”朔风意有所指的对温慈月挑眉,“师弟如此好心,我怎会狠心拒绝。”
“是,是啊恩人。”温慈月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面上仍带着和善的笑,“兴许是我误会了,没有站稳,慈月不怪师兄。”
“我也不怪师弟。”朔风轻扯嘴角。
温慈月深吸一口气,嘲讽!这绝对是嘲讽!
要不是白子画在,温慈月一定会想办法给他几下,疼死他,但不会致命。
“你若真做下那般行径,就不只是抄门规了,两百遍,让落十一送到绝情殿,我亲自批阅。”白子画冷脸看向温慈月,“你跟我走。”
“啊?我——”
温慈月话音未落,白子画已然带他离开。
上仙平日脸上没什么表情,通常会被认为冷着脸,但当他真的冷脸那刻就会发现,他平常还是太和蔼了些。
被攥着手踝一路带到寝殿的温慈月也安分下来,悄悄观察白子画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