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黄叔预想了无数种可能,愣是没想到你的答案】
【饶是多年老江湖,也没忍住错愕出声】
【你发起了反问】
【“叔,你觉得燕家是什么人?”】
【黄叔磕磕巴巴:“姻亲?”】
【你摇头:“豺狼!”】
【你跟黄叔交流了对燕家的看法,对方说出你爹娘被害猜想,成功达成统一意见】
【黄叔提议:“明天的婚就不结了吧。”】
【你果断拒绝:“不行,婚必须结。”】
【黄叔吃惊:“你对燕家那丫头还不死心?”】
【你咧嘴笑了:“害死我爹娘,算计我许家,一句不结婚可不够。”】
【黄叔急了】
【你直接将七品修为展示了出来】
【黄叔直呼不可能】
【“公子世无双,可你的根骨……咳咳……”】
【黄叔不敢置信,但你将修为实打实展露出来后,他就不说了】
【一举顶万句】
【你主动向黄叔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黄叔再度说出那句话】
【“公子果真比老爷夫人更适合执掌许家。”】
【晚上】
【许钊、许然等十多个叛徒被黄叔调到后院,等他们发现不对时,周围已经被忠心耿耿的护卫拿着弓箭围住】
【插翅难逃】
【你出现在众人面前】
【许然立刻装无辜】
【“哥,你这是做什么?”】
【你冷笑】
【“你当真不明白吗?”】
【许然等人自然不敢承认,咬牙继续装无辜】
【“那就地狱里去想吧。”】
【你总不能说你也没证据,是根据第一次模拟所见猜的吧】
【那是你内心深处最大秘密,即便是模拟也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你右手一挥】
【众人扣动弓弦,一波箭雨后,几乎全成了刺猬】
【只有许钊见机得快,运气也不错,仅大腿中了一箭】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惨笑道】
【“承哥,我知道义父对我恩重如山,可我没办法啊?”】
【“许家太富,成了砧板上的肉。”】
【“我只是想活,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