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一步踏出,人已经融入阴影中,再出现时已经抵达大通赌坊。
四天前,他便安排许一山四人赶来布局。
走进赌坊,许一山立刻赶了过来,指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赌鬼。
他便是陶春花姐妹的父亲陶凯。
许承直接走过去,将他拖到了外面。
“老陶,底裤输掉没?”
“呸呸呸!你个小比……少爷,莫要咒小人,我……我只是在积蓄运气,立刻就能翻盘了。”
陶凯张嘴就要骂,看清许承的穿着后,从心换了语气。
许承轻笑:“不可能的,你身边都是我安排的人,你一把都赢不了的。”
陶凯如遭雷击,指着许一山几人,浑身颤抖。
许一山等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认命吧,老陶。”
“我们老爷花了十万两银子,打点了所有赌坊,你半把都赢不了的。”
陶凯几欲晕倒:“为……为什么啊?”
许承答:“帮你戒赌。”
“戒……戒赌?”陶凯几乎跳了起来,
“十万两啊!”
“你……你若是分我一万两,不,一千两银子,我就能保证永生永世绝不碰赌。”
许承摇头失笑。
“不可能的!”
“赌狗的承诺,比放的屁还廉价。”
“除非他明白他永远赢不了,或许还有一线戒赌的可能。”
陶凯急了。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帮我戒赌?我……我要去官府举报你。”
许一山哈哈大笑。
“去吧去吧!”
“我们老爷还准备了一百万两银子,到时候就看县太爷帮谁了。”
陶凯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为……为什么啊?”
“你们凭什么帮我戒赌?”
“我要赌,就算把把输,我也要赌。”
“除……除非,你们给我一万,不三十万两银子。”
他的声音里满是贪婪,炽热的目光几乎将许承的荷包射穿。
“随你。”
许承丝毫不掩饰音量,跟许一山商量怎么接手陶凯可能要卖的妻女,给接手的护卫多少安家费云云。
许一山挠了挠脑袋:“老爷,他要是打我未来老婆和未来女儿怎么办?”
嗯?
许承竖起了大拇指:“你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欺你妻女,自然十倍百倍报复回去。”
“别怕杀人,以老爷的面子,就算灭个三族五族,也绝无任何人敢过问。”
不是给安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