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管事到后园满一个月的时候，后园的账册已经摞了厚厚一沓。

锦禾去后园领份例花木那天回来，脸色不太对。

她把领来的两盆冬青搁在窗台上，低声说：“良媛，后园卫管事让奴婢带句话。她说‘徐良媛上个月进后园两次，第一次抱孩子走了一圈，第二次没折花’。

她说下个月要是再进后园，得提前报备。”

徐嘉翡正在给秦瞳蕴喂米糊。她把勺子搁在碗沿上，接过锦禾递来的条子看了一眼。

条子上写着后园新规——各院进后园需提前一日报备，折花砍枝需管事处批。条子末尾盖了卫管事的小印。

“知道了。以后不进后园了。”

当天午后程韫秀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她坐在桌边想了一会儿：“卫管事让你报备，是在试你会不会去。你不去，她就记你‘守规矩’；你去了，她就记你‘常往后园跑’。”

“后园不去就是了。我那片矮牵牛在后窗外，不用进后园。”

程韫秀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我今天在后厨听说了一件事。

卫管事把后园的账册分成了两本，一本是明账，一本是暗账。

明账交给管事处，暗账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