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翻地的时候，谁帮你弄的。”

“臣妾自己翻的。”

他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不重，但比白天在窗外看她的那一眼要实在。

“嫔位自己翻地。”他说，听不出是问还是评。

“臣妾在东宫时跟老花匠学过。”徐景翡答得不卑不亢，“闲着也是闲着。”

他没再问花的事。起身走到她跟前，她站起来。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眼下有青。前朝的事，看来是真不顺。

“你会下棋吗。”他忽然问。

“会一点。”

“改日。”他顿了顿，“今天不了。”

她点点头。

他没再说别的。手搭上她的肩，往内殿走。

烛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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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徐景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锦禾守在殿外，见她出来，赶紧迎上去，眼睛亮晶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