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每隔半旬来一趟,走的是广阳殿后门。
这天来的日子不巧,正赶上锦禾去后苑领食材。徐景翡自己开了后门,把人让进来。李太医搭了脉,说脉象稳,胎也坐住了。
“娘娘月份渐大,往后饮食要格外小心。”李太医收脉枕,压低声音,“特别是入口的药,最好只让信得过的人经手。”
徐景翡点了点头。
送走李太医后,她回到屋里,把药方子和安胎药包翻出来看了看。都是前几回李太医亲手包的,没有问题。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把药包分成两份,一份放在明面上,一份收进柜子最里面。
傍晚锦禾回来,脸色不太好。
“主子,奴婢在后苑听见瑶华宫的人说闲话。说曲常在的风寒还没好,反而更重了。如今连床都下不来。”
徐景翡正在叠那件小衣,手顿了一下。
“太医怎么说。”
“太医换了两个方子,都不见好。曲常在身边的宫女急得直哭,说昨儿个还吐了血。”
吐血。徐景翡把叠好的小衣放进针线筐,手在筐沿上搭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