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婕妤病倒的消息,三天后传遍了后宫。
锦禾从后苑领菜回来,说望仙宫那边一早就请了太医。
谢婕妤连着两日腹中绞痛,吃什么吐什么,人瘦了一圈。太医换了两个方子,都不见效。
徐景翡坐在窗边,手里缝着那件小衣的最后一针。
“太医怎么说。”
“说是脾胃不和,吃了相克的东西。”锦禾压低声音,“但望仙宫的人私下议论,说谢婕妤这几日除了凤仪宫的茶,什么外头的吃食都没碰。”
徐景翡收了针,把线剪断。
凤仪宫的茶。那天莫才人说,乐正贵嫔的宫女往谢婕妤茶盏里弹了东西。
三天后发作,不快不慢,刚好让太医查不出是当场下的毒。
她起身去后窗边。秋天到了,土里冒出几粒嫩芽,是之前播种的雪见草。细弱,但立住了。
“莫才人那边,这几天怎么样。”
“奴婢按主子的吩咐,没跟她多接触。”锦禾想了想,“但昨儿在后苑碰见她身边的宫女,说莫才人这几日告了病,闭门不出。”
闭门不出。徐景翡心里有数。莫才人看见了不该看的,告病是聪明的做法。
“去备一盒点心,就说我身子重,让莫才人得空来坐坐,陪我说说话。”
锦禾应了声。
午后,莫才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