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妃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这种事瞒不住，不如先透给我。承乾宫这边，我替你压一压。

谢婕妤那边，我让人递个话，就说那日凤仪宫的事，不止一个人瞧见。她要是聪明，就该知道去查谁。”

徐景翡应了。

两人又坐着说了会儿闲话。俞妃问了她身子怎么样，药够不够吃，天冷了炭火够不够。徐景翡一一答了。临走时，俞妃让宫女折了几枝海棠，拿油纸包好递给她。

“拿着。回去插瓶，好歹有个颜色。”

徐景翡接过来，道了谢，带着锦禾回去了。

回到广阳殿，锦禾把海棠枝子插进瓶里，摆在窗边。徐景翡坐在桌边，翻开诗集底下那张纸。

在“师妃”旁边又添了一笔。这一笔连着“凤仪宫”，连着“谢婕妤”，也连着“乐正贵嫔”。几条线密密地织在一起，像一张网。

她盯了会儿，把纸折好，压回去。

后窗那几株雪见草入了冬，叶子有些发黄，但根还活着。她起身去看了一眼，把枯叶掐掉，土松了松。

再撑几个月。开春就能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