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景妃那坛雄黄酒,坛子比寻常的大,封口是新的,酒是陈的,封口却是新的,说明开过,开过再封,里头有没有添别的东西,不好说。
傍晚,项惜之来了,这回她脸色沉,进门后没急着坐,站在桌边低声说。
“娘娘,昨儿夜里,乐正贵嫔身边的宫女又出去了,这回走的方向不是御花园,是永和宫,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手里没提东西。
但衣裳换了,出去穿的是青布,回来穿的是杏色,是永和宫那边的料子。”
徐景翡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瞬。
永和宫,乐正贵嫔派宫女去永和宫,连夜去连夜回,换了衣裳回来。
这是师妃重新接了她,先前师妃撇她,是避风头,如今端午将至。
师妃又把她捡起来了,棋子离了手,还没丢,随时能再拿起来。
“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别让人瞧见你往广阳殿跑。”
项惜之应了声,走了。
夜里,徐景翡把锦禾叫到跟前。
“香囊缝好了吗。”
“缝好了,六个。”
“给我看看。”
锦禾把香囊拿过来,六个,料子是素青的棉布,缝得整整齐齐。
每个香囊里都塞着艾叶和菖蒲,徐景翡拿了一个凑近闻了闻,是正经的艾草味,干净,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