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他这阵子在库房帮差,也没往前院来,只剩赵福,他前几日一直在前院管药箱,臣的药箱是他经手的。”
徐景翡把阿衡从地上抱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阿衡趴在她肩头,扭头去看李太医,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说什么。
“赵福这几日去沈府了吗。”
“去了,臣让人盯着,昨日午后,赵福拎着一个布包出了太医院,往沈府方向去了,在沈府待了约摸半刻钟,
出来的时候布包空了,手里换了一个小匣子,回了太医院,那小匣子臣没看清是什么,但他揣进怀里,没搁在明面上。”
徐景翡点了点头,“赵福从药箱里取了泽兰,再把脉案副本送去沈府,
这两件事他都在做,一条线往药箱里伸手,一条线往景妃那边递消息。”
“臣也是这么想的,但赵福这人嘴紧,臣试探过他两回,问他药箱的钥匙都谁拿过,他只说各太医自己拿,旁的不肯多说。”
“不用试探他,试探多了他会起疑,你照常当差,药箱的事先别声张,
那包剩下的泽兰,你换一个新的纸包,把旧的收起来,搁在臣这里。”
李太医应了声,从药箱里取出那包泽兰,递给锦禾,锦禾接过去,搁进柜子里。
“娘娘,那赵福那边。”
“他那边有人盯着,项惜之的兄长在五城兵马司当差,手底下有人,
这几日赵福往沈府跑得勤,记下他几时去、几时回、拎了什么、换了什么,这些东西攒起来,就是一条线。”
李太医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