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下的时候,春花实在没忍住闷哼出声,身子本能地往炕里头缩。
王铁山为了够着她,大半个身子往前探,左手不知啥时候已经撑在了炕沿边上。
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气混着粗重的鼻息,直愣愣地扑在她袒露的锁骨上。
“你往后退点。”
王铁山赶紧把身子往后仰了仰,右手却没敢松劲。
他又顺着那股劲往下压了两回,指腹底下突然一软,那个死疙瘩化开了。
一股温热的白水顺着他的指缝呲了出来,淌了他满手。
“出来了。”
王铁山激动得嗓门都大了。
春花急忙把粗瓷大碗抵在下头。
王铁山的手还保持着捏合的姿势,白色的水珠顺着他满是老茧的掌纹往下滴,砸在碗底发出清脆的水声。
“你把手拿开。”
“哎。”
他如梦初醒般把手缩回去,五根指头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浆,手足无措地在自己大腿裤面上用力蹭了两把。
春花赶紧转过身子拿后背对着他,自己上手接着挤。
里头的堵塞一通,水就下得痛快了,没一会儿就在碗底积起浅浅半碗。
“行了,你出去吧。”
王铁山慌忙站起身,脑壳差点磕着低矮的房梁。
他弓着腰往门口退。
“妹子,那俺……”
“赶紧出去。”
王铁山拉开木门,外头刺眼的日头光争先恐后地挤进屋里。
他跨出门槛,背对着屋门站在院子里。
两只手在身侧无处安放,最后干脆插进裤腰的兜里,没一会儿又抽出来挠头,活像个在东家闯了祸的长工。
春花在屋里把肚兜和褂子重新裹严实,连最上头的风纪扣都系上了,这才端着碗走出去。
她一直低着头没看王铁山,径直把豁口碗搁在院当中的石碾子上。
“拿了赶紧走。”
王铁山走上前捧起碗,看清里头白花花冒着热气的东西,分量比上次足得多。
他喉头滑动了一下,端着碗转身往外走。
快到院门口时,他又停下脚回头。
“妹子,你这病……往后要是再堵上了,你就……”
“滚出去。”
春花顺手抄起墙根的大扫帚。
王铁山吓得端稳了碗,脚底抹油般窜出了院门。
隔着一堵土墙,外头传来他瓮声瓮气的喊话。
“俺明儿个再来看看你大好没有。”
春花抵着门板把门闩拉死,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