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翠兰笑得直拍地。
春花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你俩再嚼舌根,俺真走了!”
翠兰赶紧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俺就问最后一句。”
“不准问!”
翠兰压根没理她,压着嗓门问了出来,“他那玩意儿跟他身板一样大不?”
春花面粉团子直接糊在了翠兰脸上。
翠兰被糊了一脸白,嘎嘎笑着往外跑。
春花追出去两步没追上,气喘吁吁地站在棚子门口,两只手又是面又是粉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一个色。
刘素梅趴在灶膛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添着柴,脸上的笑意维持了没多久就散了。
翠兰回来洗了脸,还在那儿咯咯笑着,嘴里不停。
“春花你放心,俺不往外说,这事就咱仨知道。不过你得老实交代……”
“俺啥也不交代。”
“行行行,看你那表情俺就全知道了。”
翠兰挤眉弄眼的,“走路没劈叉,说明铁山那愣子还算知道分寸,没下死手,比俺那位强。”
“翠兰你给俺闭嘴!”
翠兰嘻嘻哈哈的终于收了声。
春花回到案板前继续干活,心里头又气又臊,可手底下揉面的劲头比往日大了不少。
那面团被她一下一下摁得啪啪响。
翠兰蹲过来帮忙摆馒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了句正经的,“铁山对你好不好?”
春花没吭声,手里的面揉得更用力了。
翠兰看着她,咧嘴一笑,“得,俺看明白了。”
上工哨响了。
打饭的时候春花刻意没往王铁山那边多看,一勺一勺稳稳地往碗里盛粥。
可王铁山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尖不自觉地红了。
王铁山把搪瓷缸子搁在锅台上,脖子梗得笔直,两只眼珠子死盯着锅里,连春花的方向都不敢偏。
春花给他盛了满满一缸子面条,照旧压了块肉在底下。
王铁山端着缸子走了,步子比平时还快,差点撞上门框。
翠兰在后头憋着笑,拿胳膊肘捣了刘素梅一下,“你瞅瞅这俩人,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