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炕修好了,人撵不走了

王铁山的手指头一碰到那块地方,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似的,手指头僵了。

“你怎么又不动了?”春花又气又急。

“俺,俺怕弄疼你。”

“没那么金贵,俺又不是纸糊的。”

王铁山壮了壮胆子,指头试探着往下。

春花仰着脖子,被角含在嘴里,牙齿咬得布料吱吱作响。

她一只手攥着炕席。

“行不行啊你……”

“俺在学。”

“你学了两回了还这样?”

“这不跟砸石头不一样嘛,砸石头使蛮劲就行,这个……俺得琢磨。”

春花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什么人啊这是,这种时候还跟她掰扯砸石头的事。

她翻过身,扣住他两边肩膀,跨上去。

王铁山被这个架势吓了一跳,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在半空举着。

“你手放下来。”

“放哪儿?”

“俺腰上。”

那双大手落在她腰上,十根手指头箍着,紧得她喘不匀。

“松点。”

“哦。”

松了一丝丝。

春花撑着他的胸膛,掌心底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跟日头底下晒了一天的石板子一个温度。

她低头,嘴唇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王铁山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别勾俺……”

“俺勾你了?”

“你现在这样就是在勾俺……”

春花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咬住了嘴唇。

底下那个人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腰往上顶了一下。

春花差点没稳住,两只手死死撑在他胸口上。

“你属什么的?”

“属牛。”

“牛都没你犟。”

王铁山嘿嘿笑了一声,又顶了一下。

这回春花没骂他,被角重新塞进嘴里,眼睛闭上了。

屋里安静得很,妮子睡得沉,大壮打着小呼噜,墙外的虫子叫作一片。

炕板子嘎吱嘎吱地响,春花每隔一阵子就拿手捶他胸口一下,让他小点声。

“是炕响,不是俺响。”

“那你别动那么大幅度。”

“你不是嫌俺笨嘛,俺这回可利索了,你又嫌动静大。”

“你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