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公司里的成熟技术，我用在这里刚好。血能转换本身就可以从生物器官的血液循环系统中抽取血液，我们只需要用转换器官接入悬浮仪轨那一侧就能把链路打通。

目前我们做了一个小型循环系统植入小白鼠体内，小白鼠已经可以实现自主长时间悬浮——就是造血速度跟不上消耗，得多加一个额外的造血器官。”

悬浮物仪轨来自之前对昼夜娃娃的研究——给它配上血能转换后，生物体可以自主驱动悬浮，不再消耗精神。比起市面上要么力大砖飞、要么扛一整套反重力装置的方案，这个组合轻便得多。关键是兼容性好，几乎不和其他仪轨冲突。

格雷戈点头：“直接进人体试验阶段。造血器官的技术选择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试验成功后小范围招募几个志愿者。这个项目很重要，我需要一周内看到实质性结果落地。遇到问题不要有压力，直接来找我汇报。”

塞恩一瞬间感觉压力起来了。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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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合同上白纸黑字——保护小区一切业主的生命及财产安全。这才没几天，死了一个业主，财产损失也不小。现在你们还要在小区里布置陷阱、影响大家生活，还伸手要预算？红刀先生，您这样我们很难办。”

说话的是安康小区业委会的代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顾。他坐在红刀对面，胳膊肘搁在一张擦得锃亮的红木桌上。这是业委会专门用来接待外来事务所的会议室——墙面刷着米黄色乳胶漆，窗帘是厚重的暗红绒布。

桌面上摆着一叠打印出来的合同副本、一份保险公司对财产损失的评估书，以及一份小区业主联名签署的投诉信。三份文件从薄到厚依次排开，像精心摆设的阵地。

红刀等他说完。会议室多安静了半秒。

“怪物。”

顾代表推了推眼镜。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被这个词挤压了，金丝眼镜反射着顶灯的光点，看不出他藏在后面的眼睛。

“什么？”

“怪物随时可能发动下一次进攻。”红刀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那把刀斜倚在他座椅扶手旁，刀鞘底端蹭在地砖上，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擦。“顾先生，怪物并没有主动袭击红刀事务所的员工。红刀事务所每一个职员都很宝贵。不瞒你说，我给受伤的员工都买了T公司的医疗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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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份安保合同在我看来已经在亏本了。假如它再亏一点，我会考虑支付违约金，终止合作。”红刀把一张T公司开出的账单推到桌面中央。“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不解决这只怪物，选择退出，你们找不到几个愿意承担这份风险的事务所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