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醒来……”

一个温和且无比真实的声音将他从虚无中唤醒。

奥列格在黑暗中苏醒。他感到精神异常疲惫，无法感知自己身在何处——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刚刚听到的声音宛如幻觉。

“怎么说，情况怎么样？”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玩味的语气。

“备份记忆植入完整......这次我改进了工艺，可以多加载一个模块。对了，他刚才好像醒了。”

另一个声音沉稳而冷漠

“让他再睡会儿。多一个模块是吧？之前不是有个‘燃烧模块’吗？加上去应该就不怕冰冻了。”

模块？记忆？他们在说什么？

在混沌的感知中，他仿佛被投入熔炉。头颅、四肢、身躯……每一个细胞都在火焰中哀嚎、尖叫。

但他并未化作灰烬。

痛苦无止境地持续，直至他残存的思维被燃尽，意识再次沉入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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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基地内，塞恩正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砸落在地。

霍克站在边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塞恩已经站那检查fly公司回传信息两个小时了，一口水没喝一句话没说

入侵fly公司的计划虽然惊险，但总算成功了。

霍克不知道老大在那块U盘里放了什么，但fly公司内部又是断电又是排查，都没能清除掉植入的病毒——或者说，他们自以为清除了。

fly公司的内部文件正源源不断的转发出来

当然，fly公司与谛听之间没有物理连接。

为了隐蔽，每次都由谛听成员携带接收设备靠近fly公司范围，接收加密信号后再带回总部解密。过程繁琐，每次传输的数据量也有限。

“....定向信号....改造气球....生产计划.....树....”塞恩闭上眼，他所知的一切短暂再脑海里串联，一个可能性浮现出来

他试图否定这个猜想，但每当他用理性去验证时，都会惊恐地发现——这反而为它拼上了又一块拼图。

霍克有点憋不住了：“嘿，专家，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