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你们交付的成品效果比预期的要好啊！”

随着汇流光的不断衔接，聚集在B公司上方的大旋涡快速的被光路切割成碎片，被解离成一个个小气旋，又在互相冲突中消弭了下去。

在场的工作人员欢呼着纷纷扔下安全索，热烈的为自己不用顶着玩千米蹦极的风险工作而鼓起了掌。

B公司的督查总指挥为这次顺利而守时的项目不吝夸奖：“那就算验收通过了，尾款我们会尽快打过去的。”

格雷戈难得是以本体参与了这次验收会，毕竟是B公司，不出面有点不尊重人了，让思念体出面假如没被看出来还好，被看出来就尴尬了。

格雷戈：“感谢感谢，气辉灵网络后续的维护非常简单，只要每周关注网络的完整度，不要低于90%就行了，假如低了就生产一些气辉灵补充上去，生产流水线的全部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们的技术人员了。假如你们想购买成品的气辉灵或者有其他问题，可以联系T公司研发部的罗生组长。”

“可以，购买价格还是和现在给出的报价一致是吗？”

“当然！我们承诺一年内价格不变，不过后续这个项目就不由我维护了。”

督察道：“理解理解，那我宣布——气辉灵网络空洞修复项目，验收通过！”

...

一番流程客套之后

趁着气氛松弛，格雷戈状似随意地抛出了盘桓已久的疑问：“对了，我一直好奇......雾层之上，究竟是什么？”

督察眉梢微挑，谈兴正浓：“哦？你怎么注意到的？”

“汇流光汇集的参数假如计算一下就会发现，我们头顶的光根本不会来自太阳，那来自一个...非自然光源。这点光源甚至根本不足以维持都市的地表温度。”

“也就是说，C9区真的是用的人工光源...”格雷戈眯起了眼睛

“不止”督察摆了摆手，“也不光是C9区，除了诺亚之外的所有区块都是被庇护穹顶完全包裹的，我们基本一半的精力都在完善和维护它，你们平常看见天黑了就是我们开始检修了。光照、温度、大地、整体气压，所有的一切内循环都需要维护——哦，雾层不是，我也不知道雾层怎么出现的。”

虽然早有预料，但格雷戈还是为之震动：“那...庇护穹顶之外是什么呢？”

“不知道”督察斜了格雷戈一眼，“整个庇护穹顶最重要的一层完全由信息遮断合金构成，你们能直接观察最高级收容室里的收容物吗？”

格雷戈沉默。那得是天文数字的遮断合金......

“真要说的话，我们工作手册里倒是有面对穹顶出现破口该如何处理的条例，要求我们禁止观察破口，在无任何观察的情况下穿防护服抵近破口进行人工修复。”

“既然不能观察外面，那一开始庇护穹顶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

“这...就不是我能和你聊的事情了。”督察收回话头，将验收文件递了过来。